慈航法师的付法弟子及其道场



-- 阚正宗 --

一、前  言

    慈航法师(1893~1954年)是中国近代佛教史上一位“行万里路”推动“人间佛教”的时代僧人。自17岁出家后,14年间参学、弘法于中国各大丛林,足迹遍东南半壁。1931年之后先是卓锡于缅甸弘法4年,回国以后,从1935年开始到1940年间,随太虚大师赴南洋前,慈航法师从香港开始,至粤东、上海,更溯江而上至无锡、常州、镇江、南京、桐城、九江、庐山、武汉,四处弘法演讲,这段期间可说是慈航法师声望达到最高点的时期,更由于《慈航演讲集》的刊行,不知感动了多少人。由于慈航法师认同太虚大师的人生(间)佛教理念,“以师志为己志”,更为太虚大师改革中国佛教提供了有利的环境。
    1940年太虚大师组织中国佛教国际访问团赴南洋,慈航为团员之一。此行的目的原是传达我对日抗战国策。在佛教访问团的行程结束之后,慈航法师并未随太虚大师返国,由于四众弟子的挽留而留在南洋。自1941年起,慈航法师47岁开始长住南洋,7年间曾驻锡马来亚,往还于星洲、马六甲、吉隆坡、怡保各地巡回讲经。
    1947年妙果老和尚(1884~1963年)透过在南洋弟子弘宗达精(1896~1972年)的邀请来台主持“台湾佛学院”。来台后主持“台湾佛学院”仅半年(1948年11月至1949年6月30日)时间,由于大陆僧青年陆续来台,形成圆光寺道粮难以为继,圆光寺不得已只好拒收。为了收容源源不断大陆来台学僧(也有少数年高德劭的),慈航法师四处找寻可以收容学僧的道场,足迹遍及狮头山、观音山、汐止白云寺。(1)妙果法师在半年试办期结束后无意续办,为解决众多学僧的安置问题,慈航法师便与新竹灵隐寺的住持无上法师(1918~1966年)谈妥接办事宜。师生一群人离开中坜圆光寺后,于新竹灵隐寺,被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捕下狱。出狱后在台北县汐止秀峰山上建弥勒内院办道安僧,圆寂前写下的遗书要白圣法师代付圆瑛法师(曹洞宗)法脉给自立、印海、严持、妙峰、常证、会性、真性,这些学僧中有些是大陆来台依止,有些则是台籍僧侣,本文则是探讨此7位付法弟子的背景及其道场。虽然慈航法师来台前后仅6年,但咸信若没有这关键性的6年(1948~1954年),战后台湾佛教的发展面貌将会有所不同。

二、生平与参学

    慈航法师生于清光绪21年(1893年),是福建建宁人氏,俗姓艾,号继荣,字彦才。父炳元公是清国子监生,母谢氏,系出名门,书香世家,(2)但到慈师这一代家道已明显中落。慈航法师6岁起在私塾就读,10岁那年母亲过世,越一年,师13岁辍学去学做裁缝。其父亲一生以教私塾蒙馆终其身,但慈航法师却只读过7年私塾,略得识字的程度而已,尔后以习裁缝自谋生活,直至17岁那年父亲逝世为止,始投礼邻县自忠上人剃度出家。
根据道安法师(1906~1977年)的回忆,慈航法师曾三次对他说起私塾所读的书说:
    我因家庭不幸,读书过少,故出家十余年,犹不能看懂佛经。在家时,只读《三字经》、《六言杂字》,《论语》未终卷。因家境不良,读一日间一日,父母早逝,一切无人照顾,衣食均须自谋。家父虽是国子监生,一生教私塾蒙馆以终其身。年十三,从人习缝纫,因常于寺院中缝僧衣,羡慕出家者之清高伟大,自己既孑然无所依怙,因此引起出家之念。年十七,投邻县泰宁峨眉峰礼自忠上人为剃度师而出家。(3)
    18岁(1912年)随自忠上人赴九江能仁寺求具足戒,戒毕游历九华山。19岁住常州崇法寺、天宁寺;20岁住苏州戒幢寺及天台山观宗寺。1925年,慈航21岁至23岁住南京香林寺;24岁住扬州高寺参禅,25岁代理高寺职;26岁至27岁住九华山。28岁住普照庵听《法华经》;29岁住芜湖听《法华经》。30岁至32岁住南京正觉寺放系念。(4)慈航法师从18岁至32岁这段参学期间,数据相当缺乏,只知道听教于谛闲大师,学净于度厄长老,其它细节相当模糊。慈航法师参学的14年中,由于四处移锡,事实上在佛法的知解仍不甚了了,以至于在33岁(1927年)那一年3月往厦门南普陀闽南佛学院就读时,被大醒法师(1890~1952年)批评。(5)
    闽南佛学院是太虚大师所创办,而当时大醒法师为教务主任。慈航法师入闽南佛学院可能只是旁听的身份,因为他是在闽院第一届学僧将结业前才入学,第二届又没读完,总共才念了三个月,据慈航法师全集《菩提心影》中〈杂俎篇〉之“习惯”一文写道:
    在学校里面,我固然是不会作文,我记得在南普陀闽南佛学院读书时候,授文学的教员,都是请的厦门大学的文科教师来教。作起文来,别的同学的文章,先生在文章旁边圈上加圈,点上加点。我的文章,先生好像同我有冤雠一样,他不但不批,连改也不改,拿起他的大笔,在我的文章上面,不问三七二十一,挥笔一涂,或是几个叉叉─×××,我是知道自己作的文,一定不上规矩,只好自惭自愧!(6)
    慈航法师在闽南佛学院受到歧视与打击后,不久就离开了,1928年秋任中国佛学会的庶务一段时间。1929年春在南京毗卢寺瑞生老法师的介绍下,接任安庆迎江寺住持。原来慈航法师在闽南的不愉快经验后,加上自知语文程度有待加强,但又不改亲近太虚的初衷,便来到南京毗卢寺太虚大师创办的“僧伽训练班”就读,并任庶务,不过训练班6个月期间,太虚大师正游化西欧,从开始到结束,都是由唐大圆居士住持。(7)唐大圆素以研究唯识法义而闻名,这可能也是促成慈航法师日后往唯识学方面深研的法缘吧!

三、从大陆到南洋

    任迎江寺住持后与道源法师(1898~1988年)创办佛学研究部,以教育僧众,依丛林规矩而设,成立星期念佛会、义务夜校,摄授信众,化导社会。这是慈航法师办学的开始。可是这时候的慈航法师,仍然为自己佛学根基浅薄所苦,据他自己透露说:
    在民国十八年,任安庆迎江寺方丈时,仍无法看懂佛学书籍,身为一寺之主,四众的领袖,不能剥开深微佛学的哲理,心中非常急愧!再想入佛学院,年大而学浅,闽南三个月的教训,已使我殊觉头昏,不敢再尝试佛学院的滋味了。年虽卅五,但上进的志愿并未灰心。正在此时,法舫法师与唐大圆居士,在武昌办佛学函授班,欢喜之余,立即汇款、报名,参加函授班,缴壹元伍角银洋学费,换得一本看不懂的《唯识讲义》。讲义虽然尽管看不懂,但无论如何,不愿就此灰心丢掉它,同时更加上不服气的心理,以为别人能写能教能卖钱,我连看也看不懂,这是多么可耻的一回事。……因为不服气,所以人到那里,也就把这份讲义带到那里,在心内总不能白白地把它忘掉!后来一直带到香港,带到缅甸,带到新加坡,不论是船上、车上,差不多每日或隔几天,必须看看它,结果,在星洲时,终于完全了解了。我的唯识学,就从此下了根基。(8)
    由于慈航法师这种不服输好学的个性。使得他在贯通唯识大义之后,体得佛学要义,四处办学、演讲,而颇受重视。
    1930年随太虚大师赴香港弘法,慈航自闽南佛学院发心追随太虚大师之后,其所研究的教理,也多渊源于太虚,慈航法师并在自己的照片上题:“以佛心为己心,以师志为己志”的字样,以示以太虚为榜样。(9)1931年慈航赴印度参礼圣迹,后独赴缅甸仰光弘法,并在当地创办“中国佛学会”(1933年5月20日),极受南洋华人的欢迎。慈航法师这一次在缅甸仰光共住了四年余,直到1935年才由仰光抵香港、广东弘法。(10)
    回国以后,从1935年开始到1940年间,慈航法师从香港开始,至粤东、上海,更溯江而上至无锡、常州、镇江、南京、桐城、九江、庐山、武汉,四处马不停蹄地演讲、奔波,卓锡所向,缁素景从。这段期间可说是慈航法师声望达到最高点的时期,更由于《慈航演讲集》的刊行,不知感动了多少人,也为太虚大师改革中国佛教提供了有利的环境。
    1940年太虚大师组织中国佛教国际访问团赴南洋,慈航为团员之一。此行的目的原是传达我对日抗战国策。而且此时正是抗战进入最艰苦的阶段,访问团所到之处陆陆续续地成立了中缅、中印、中锡等文化协会,以揭发日人在这些国家诬毁我国政府摧毁佛教,作为侵略中国的理由。
    在佛教访问团的行程结束之后,慈航法师并未随太虚大师返国,由于四众弟子的挽留而留在南洋。南洋一带华人很多,而且又都以闽南、广东的移民为主,加上慈航法师曾驻锡缅甸达四年之久,皈依弟子不少,其受欢迎与支持的程度可以说是盛况空前。因此,从1941年,慈航47岁开始长住南洋,7年间曾驻锡马来亚,往还于星洲、马六甲、吉隆坡、怡保各地巡回讲经。这期间创设了星洲菩提学院、槟城菩提学院、星洲菩提学校、槟城菩提学校、星州佛学会、雪州佛学会、怡保佛学会、槟城佛学会,以及《人间佛教》月刊等佛教文化教育团体。(11)
    1944年,慈航法师从槟城的菩提学院移锡至星洲的灵峰菩提学院(1944年成立),并在此闭关阅藏3年。在关中除每日讲课及放焰口外,《人间佛教》月刊就是在这时间所创办的。(12)

四、主持台湾佛学院及其学僧

    1946年,慈航法师出关后续住新加坡灵峰讲堂讲学一年余,1948年秋冬之际在弘宗法师(1896~1972年)的介绍之下,应台湾中坜圆光寺方丈妙果老和尚的邀请来台主持“台湾佛学院”。(13)佛学院开学两个半月,学院的学僧慧光在《台湾佛学院开学后之报告》曾提到妙果和尚邀请慈航来台办学的理念:
    本学院的妙果老和尚,因为我们佛教无形中受了无限俗化,龙蛇混杂违背佛制,其中大寺缺乏宏法人才。所以丛林不振汉(和)其衰微,惟欲创办台湾佛学院以开导全省各寺的僧伽学识,培养干员人材,续佛慧命为主旨。殷勤聘请南洋高僧上慈下航法师来本寺开办佛学院…。(14)
    慈航法师从南洋来台主持佛学院之举,当时佛教各大媒体都刊载了这则招生消息,内容说明先试办六个月的训练班,然后再继续办研究班。(15)而妙果法师在1948年10月1日,以佛教会新竹市支会理事长的身分,致台省分会理事长德融法师公函,请求方便协助慈航法师来台事宜。(16)
    关于先开办六个月的训练班一事确有其事,且不止开设一班,情况是:
    中坜圆光寺为培养佛教人材,经请慈航法师来台主办台湾佛学院,又虑及本省学徒经文之不便,故拟先开设八个月之训练班,以资补充学力,经费由圆光寺负担,科目除佛学外兼授以国文、党义、社会常识等科,学员由介绍人得该院院长许可,四众弟子均得入学云。(17)
    台湾佛学院开学两个月之后,求学者僧尼四众约五十余名,课程安排有“慈航法师,教授因明、唯识、中论等基本教义。慧三法师,教授十宗略说。黄如初居士,讲授党义国文。张护法,教习国语。并聘英文教员。”(18)佛学院开学二个半月内似乎运作的不错,学僧慧光在《台湾佛学院开学后之报告》就表示:“自十月(按:应是十一月之误)二日入学以来至寒假,满有两个半月每日读书,如坐春风之中,所得的利益也不少,所经过的庄严现象,真是感慨无量!”(19)
    台湾佛学院开学大约是在1948年11月初,1949年6月佛学院试办结束后,并没有继续办研究班。大部分学僧的回忆都指向是因为圆光寺的经济困难之故,就连提供佛学院道粮的圆光寺住众都这么说,(20)加上大陆来台僧侣源源不绝地涌入圆光寺,妙果法师心急困窘之下的必然结果。
    面对一波又一波大陆来台僧侣,妙果老和尚不愿续办台湾佛学院,更无意收容陆续来台的大陆僧侣,为了学僧的安住有处,慈航法师于是先是在基隆市佛教会所在地红谈(淡)林宝明寺创办佛学院,(21)后又在基隆月眉山的灵泉寺创办“灵泉佛学院”,收留了十余个大陆来台僧人,最初有自立、妙峰、威音、严持、心悟、心然、净海、浩霖等法师,后来经留在圆光寺的圆明法师介绍下,又增加了默如、戒德、佛声、云峰等人。(22)
    慈航法师之所以会选择灵泉寺作为第二个学僧收容所,是肇始于曾和灵泉寺开山祖师善慧和尚(1881~1945年)结缘。原来当年慈航法师在南洋观音亭讲经时,善慧和尚曾前来要求挂单,慈航法师代为引荐当地侨领及住持,并将主持中的讲席交给善慧和尚。就因为这段的善缘,当慈航法师在1948年中初到台湾,在善导寺(当时住持是达超尼师)的欢迎会中,结识了善慧和尚的徙系,年仅27岁的普观法师(当时任灵泉寺监院)。(23)在圆光寺困顿之下,自然首先就想到灵泉寺。
    灵泉寺收容大陆学僧的人数持续增加,每餐已开到四桌,这并不是一个衰弱的道场所能负担的。慈航法师眼看着学僧四方涌至,随即把灵泉佛学院的教务交给默如、戒德、俱全后,带着慧峰法师(1920~1973年)到狮头山劝学,以便收留更多的同学。(24)事实上,在慈航法师未到灵泉寺前,曾先到狮头山各寺请求开办佛学院,但不仅无功而返,还因操劳炎热而生了一场病(痢疾)。(25)之后慈师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灵泉寺,幸得收容。根据慈航的弟子律航(黄如初)的回忆,继台湾佛学院之后,还有1949年2月的“新竹佛学院”,“灵泉佛学院”则是1949年4月开学,1949年5月1日慈航在狮头山劝化堂达真尼师的聘请下创“狮山佛学院”预修班,与开化寺的住持达明尼师合作,班址暂设在该寺的西方宝殿。(26)但事实上在6月1日台湾佛学院及灵泉佛学院结束后,狮山佛学院也无疾而终了。
    慈航法师护僧心切,对前来投靠者一律来者不拒,这使得他和妙果老和尚(因理念不合)爆发冲突后,只得带着一批学僧另投灵泉寺。想不到慈航法师依然在灵泉寺大举收容内地僧人,使得灵泉佛学院在开办4个月后,也在普观法师的要求下结束了。(27)
    不过,慈航法师的办学及救僧运动因时空环境遭到挫折,但他始终不曾放弃过。就在灵泉佛学院即将停办之际,台籍高僧斌宗法师(1911~1956年)上狮头山拜见慈师,斌宗法师对慈航极力推崇。后来慈航法师因“白色恐怖”入狱,斌宗法师力伸援手。慈航对斌宗大谈来台办学后的经过与挫折,悲从中来,泪如雨下道:
    慈航福浅德薄,到台湾来真倒霉,环境非常坏,所做的事多力不从心,大受挫折了。我个人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这一群飘飘荡荡,无所归宿的僧青年,那就太可怜了。(28)
    说着便请求斌宗法师收容10个学僧的食宿。斌宗法师当时驻锡的新竹法源寺,由于地方太小,只能收留3、4位,慈师于是将悟忍、了中、本印三位同学交由斌宗法师带回法源寺安顿,数天后,又介绍之澄法师前往。

五、台湾佛学院的结束与“白色恐怖”

    1949年6月1日,圆光寺的台湾佛学院六个月试办期结束,前一天,慈航法师便把灵泉佛学院的同学领回中坜共同举行“毕业”典礼,只留下严持、威音少数几位。
    当天下午,慈航法师与院方负责人开了一次会议,讨论毕业及毕业后事宜。原本根据台湾佛学院最初招生简章,是言明六个月只是试办阶段,六个月后是正式办学的开始,可是妙果老和尚无意续办,在慈师要求下,才答应收留10位。(29)
    事实上,在茶话会当天的晚上,慈航法师已和新竹灵隐寺的无上法师商得办学的承诺。10位留在圆光寺外,台籍50几位学僧各回常住,另10几位以大卡车载往灵隐寺办学去了。(30)6月6日抵灵隐寺,爰定8日佛学院开学,据传遭人密告,因“白色恐怖”被捕下狱,连同师生一共13人,不久后,圆光寺的学僧亦无幸免。原来当时新竹地区发现标语,凡有可疑者皆须校对笔迹,后来在丁俊生委员的力保下斥回,不料隔天又传全部僧众到警局问话,又一天即押解至台北刑警队看守(在东本愿寺内)。(31)
    慈航法师的“救僧运动”,自中坜台湾佛学院以来,直到他圆寂时都不停地在进行。东初法师就表示:“三十七年(1948年)冬来台后,直到今日,所做的工作都在抢救僧宝,许多来台佛教青年,都受到他的庇荫,弥勒内院,便是抢救僧宝的大本营。”(32)当时是广为教界及当事人所传颂。
1949年6月中,因“白色恐怖”查无实证而出狱后的慈航法师,仍然受到严密的监控,或许应该说大陆来台的僧人皆在风声鹤唳中度过,这和一年后在汐止创建弥勒内院开始摄僧之稳定期,实不可同日而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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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29)(30)妙峰,〈哭老人——六年来的沈痛回忆〉,《慈航大师纪念专辑》,(台北:慈航社会福利基金会,1984年(农)4月4日),p.283-284、286、286。
(2)朱其昌,《台湾佛教寺院庵堂总录》,(高雄:佛光出版社,1977年4月15日),p.230。
(3)(5)(6)(8)道安,〈发扬慈航法师的三大精神〉,《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136、137、137、137-138。
(4)苏村圃,〈慈师的三不朽〉,《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557。
(7)道源,〈哭慈航法师〉,《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146。
(9)(11)〈慈航老法师示寂经·过生平事略及遗嘱〉,《菩提树》第19期(1954年6月8日),p.2、2。
(10)优昙,〈祭 慈公老人〉,《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409-410。
(12)毕再航,〈追思师尊 慈公老人〉,收在《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587-591。
(13)同(12)。另参见王见川,〈妙果禅师与慈航法师——战后初期台湾佛教史上的一段办学因缘〉,收在《台湾的宗教与文化》,王见川·李世伟:(台北:博扬文化,1999年11月),p.97。
(14)(19)《台湾佛教》,第3卷2期(1949年2月20日),p.14、14。感谢圆光寺特藏室提供数据。
(15)严持,〈我对慈公老人的崇敬〉,《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342。
(16)《台湾佛教》,第2卷10期(1948年10月1日),p.17。标点由笔者所加,并感谢圆光寺特藏室提供数据。文曰:“事由:为中坜圆光寺请慈航法师莅台开设佛学院及巡教,恳请照料由。兹接中坜圆光寺来函云及,请慈航法师来台开设佛学院及巡教,于近日将抵台,届期恳请钧长种种照料,实为德便。谨呈分会理事长德融”。
(17)《台湾佛教》,第2卷11期(1948年11月1日),p.15。
(18)《台湾佛教》,第3卷1期(1949年1月20日),p.17。
(20)王见川·释道成,《台湾北部佛教道场——中坜圆光寺志》,1999年8月试刊版,p.52-53。
(21)〈消息〉,《台湾佛教》,第5卷第5号(1949年5月1日),p.17。
(22)(23)(24)(27)普观:〈活菩萨慈航大师与吾的一段因缘〉,《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422、420、422-423、422-423。
(25)智道:〈敬悼慈公院长〉,《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502。
(26)律航:〈狮山佛学院开课纪实〉,《人生》第1卷第3期(1949年7月20日),p.8。
(28)慧岳,〈我对慈老法师的敬仰和哀思〉,《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434。
(31)慈观,〈难忘的恩师〉,《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476-478。关于发动此次以大陆来台僧侣为对象的逮捕行动,南亭法师说,据传为当时台湾省主席陈辞修(诚)之命令,参见《南亭和尚全集》,南亭和尚编纂委员会,(台北:华严莲社,1994),p.151。
(32)东初,〈敬悼慈航老法师〉,《慈航大师纪念专辑》,p.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