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元原本 性幽等编订续修
周书荣 点校 前 言 黄檗重修寺志序 《黄檗山续志》序 《黄檗山寺志》序 《黄檗寺志》序 《黄檗山寺志》序 黄檗山志 黄檗山寺志·总目 ——————————
全国汉族地区佛教重点寺院——福清黄檗山万福寺,始建于唐贞元五年(789年),不仅是中国禅宗一大道场,也是日本黄檗宗的祖庭。
万福寺历代高僧辈出,著述宏富,以寺志论,重订于清道光年间的《黄檗山志》(共八卷)即是该寺珍贵的文献资料,志署“重兴隆琦隐元祖师原本,门弟子性幽独往等编订续修”。此志曾被台湾华宇出版社收入《大藏经补编》第29册中。今据之点校,原书缺漏处,也尽量钩稽其他典籍予以补齐。
此志的整理得到悲升法师的关注与支持,谨致谢忱。
乙酉佛欢喜日,周书荣于茗香书屋
续修《黄檗山志》序
黄檗之名,赫于震旦,几与鹿苑、鹫峰争胜,盖其山水实佳,峰峦连沓,一溪横焉。循麓穷溪,峙然殿阁,旷如奥如,二者殆兼,地灵人杰,语不诬矣。旧尝有记数卷,(1)
略记山川林麓之胜,与夫寺之废兴,而偈语游篇亦载焉。岁久不修,板字漫漶,数十年来棒喝之遗,兴咏所及,又与落叶飘风,逝焉俱泯。和尚一庵,三住是山。甲申岁(1824年),寺久颓废,余既为新之,一庵亦遂裒集散佚,授之梓人,缀于旧志之后。美哉一庵,盖不能忘情者矣。
余闻佛法,不立语言文字,其视天下废兴成败之迹,汩然无动于中。今一庵拳拳若此,是有意后世之名,于其宗法,不免多事焉。虽然,日月运行,寒暑代嬗,饮食男女,负贩种艺,人生旦昼间,一日不死,不能一日无事。其废兴成败之数,虽宣圣挺生,不能不听之于天。而其有生而必有事,有事而必待为之之人,即佛之乞食说法,接引众生,亦所谓不能无事也。然则一庵之续为记,而并以乞序于余者,佞佛辟佛之说,悉可拈花一笑也。
乙酉岁(1825年)正月,以公事便道又至黄檗,值一庵在会城未来。余见寺之田亩悉归,寮舍廊庑悉整,朝夕梵咒之音,师徒威仪之节,亦悉如曩时之盛。而山木宿经斩伐者,多阙焉未补,乃市松秧三十束,种于寺山前后。计十年之后,崭然可观;又更数十百年,其蔚然苍然,又不知若何为兹山增胜。是役也,一庵闻之,又必谓余亦未免多事,而其不能忘情,则一也。
赐进士出身、福清县知县、保定张缙云题。
夫赤县神州,精蓝棋布,屡废屡兴,在处有之。玉融黄檗者,唐宣宗观瀑联吟之地,梁江淹至闽游咏之区。裴丞相皈依于远祖断际,朱夫子供养其故人悟公。高僧正幹,来自曹溪;法祖希运,嫡传临济。懒庵老禅,创建大沩,阐化于省垣长庆;月轮尊宿,受记善会,唱道于豫章抚州。斯皆名噪霄壤,特书国乘者矣。
迨乎前明,神皇锡藏,贤相布金。吴尚书忠烈,诗记流芳;钱相国希声,忠贞瘗玉。赐紫镜源大士,御座试经;敕封隐元国师,扶桑宏法。象崖古德,创黄檗于蚕丛;南庵阇黎,开白社于建业。是亦西来川岳,咸钟奈苑之奇;外护王臣,不忘灵山之嘱。俾著绩千秋,垂声万福者也。
嗟乎!萧梁迄今几二千载。寺志,隐老人修后百七十馀年,未有嗣续。暹三主本山,重辑《五灯全书》黄檗宗谱。寺志虽经纂修,退院抱疴,未能授梓。迩奈禅宗丛脞,知识凋零;保社倾颓,清规废弛。净土草深一丈,缁流星散十方。幸承玉波张老明府大护法,乘菩萨愿,现宰官身;棨戟遥临,祖庭复振。悯香灯之阒寂,叹钟鼓之沉埋。遂即清逋厘产,捐俸募缘;百废俱兴,群生有赖。峰峦十二,俄顷改观;沙界三千,斩新绚彩。琳宫绀殿,金碧重辉;宝藏琅函,玉毫再现。乃延兰翁大和尚,主持启戒,剞劂志书,布之寰宇,冀亦少垂不朽云尔。
道光甲申(1824年)秋仲,临济正传三十八世一庵达光道暹盥题。
檗山者,玉融之胜概;万福者,临济之禅宗。前有唐宣宗观瀑,作之于先;继有叶相国护藏,续之于后,其间兴废创因,不可胜数,且旧志已详言之矣,馥亦毋庸再赘。越至乾隆年间,栋梁渐被鼪鼯剥落,殿宇旋惊风雨飘摇,幸有檀越叶相国之后旭溟老先生,同迳江林镇先生,暨莆阳心鉴周公后裔诸檀那等,承先人志,发老婆心,作为倡首,今馥同僚执事界阳、心存、继宗、继芳等,遍处劝捐,而寺宇焕然一新矣。
时欲延馥主席本山,奈才学褊浅,未敢擅专,就于寺中主持。数载后,旭以公车北上,馥以耄耋南旋。不料沧桑易变,阅数十年,而寺宇渐复倾颓,缁流尽皆散处矣。适逢玉波张明府大护法,福曜垂临,睹常往之凋零,作中兴之首倡,命衙权丁官皪、徐士魁、李廷芳、郑士忠等,培松植柏,序志归田,香霭重其氤氲,瑞照增其朗耀。故事必有倡之者,其成速;有续之者,其成尤速。因与在寺住持、监副执事,及侄宏心等殚心竭力,董造募金,而寺宇于焉复整,缁流由是悉归。此张明府之功居多,而诸住持之力不少也。
癸未岁(1823年),复蒙张公延为主席,馥以老辞,而合邑诸绅衿及本山诸禅师,荐牍叠临,惟有点头而已。启戒后,与合山法眷,议及所以续修《黄檗志》者,而法眷亦有是意,于是共襄其事,重辑纂修,不数日而成功矣。
嗟乎!寺志自隐元国师修后,迄今百七十馀年,版图残缺,简牍消亡,倘不从而重订之,将何以继往而开来乎?写林泉之幽胜,集群彦之诗词,作为冠篇,鼎峙兰若,俾万古以长存,历千秋而不朽矣。是为序。
道光岁在甲申(1824年)季冬上澣,主席檗山第四十四世兰圃清馥题。
宋人诗云:“天下两黄檗。”今天下山名黄檗者,不止两处,皆以断际师得名。吾乡黄檗则师家山初出世处,后履历诸方,不忘其初,盖诸方以人名山,斯乃山名人者也。自师门下,出一临济,宗风大振;推其所自,故江表、岭南,所在有黄檗道场矣,则谓山以人名亦可。
自五花开后,迦文面目,全在震旦,皆由《景德传灯》诸录,大行于世。夫能不立文字者,乃能不假文字以传乎?近世《传灯》不修,五家遂隐,临济一宗,独不废也。
顷密云悟师南来,断际师真堂堂皇皇再见于此。亡何复还吴越,将犹当年带黄檗名,遍名诸方者欤?传师灯者,费隐大师,推师而上,以及临济,宗门所自起,列而为图。其以文字显者,自景德而上,起金峰铜石之句;寺额起自贞元;塔院起自太平兴国;古物起自唐九松;重阁大藏,永镇山门,起自神庙四十二年,相国叶文忠公请于朝也。今并搜而志之,以为兹山不朽。
夫网罗旧闻,关情山水,非宗门下事也,傥亦有《景德》续灯之思乎?法宝将兴,必有轮王。自大藏入山以后,龙宫渐出。以至大师南来,断际之灯再传矣。余于黄檗山水旧闻,固不能忘情者,悟师到寺之岁,仅书邮往来,不能亲到九龙潭。其明年,乃相见于吴门。是后师在天童,废放之馀,不获三上九到。(2)
兹山近在吾乡,余同年林侍御之里。御藏檀樾相国者,吾师也。侍御又为予千里命驾之友。他日携文通佳句,往坐塔松下,固予屐齿间物耳。因人重山,因山重人,初心不忘,岂独先志有之哉!于是黄檗僧来请,遂叙之。后代儿孙,当如悟师,无忘家山邈,得断际师真,举扬临济宗风于此,则山重而志亦重矣。
崇祯戊寅岁(1638年)下元日,岸先居士王志道书。
黄檗去融邑一舍而遥,深山幽谷,旷非人境。自唐贞元以来,世为丛林,地既清净隐僻,不杂尘俗,缁流非精严戒律者,毋敢入。而又代有禅宗高士,以为之主,(3)
慈云所罩,远迩向被,邑之评丛林之盛者,莫能外焉。
万历中,叶文忠公在政府,为请于神宗皇帝,得锡藏经,焕然再新殿阁,金碧煇煌,相好光明,隆隆之象,一时未有。凡闻风而至者,莫不咨嗟叹息,生皈依心。三十年来,徒众日繁,宗风大畅。于是居士林荩夫、比丘行玑等,裒集过去见在,一切见闻,而为之志,以待夫未来者,问序于余。
余尝同友人入山,扣费隐禅师,见师皤然清癯,一语不发,而问者自远。其寺僧率循循缩缩,有精进相,因叹曰:“此黄檗之所以为黄檗也,向所称岂虚哉!”然窃有欲言于费隐者。夫佛之为教,其要在慈悲广济;而禅之为宗,其指又在使人自得,不落声闻。是二者意本相成,而事则若相戾。彼贸贸而来,如饥人之入太仓,如病夫之入药市,(4)
明知可以饱我疗我,而急不得其一赈救,则悲慈广济之道何居?(5)
固曰自得。自得耳,又奚赖此破暗之慧灯,度迷之慈筏也?曰:不然!人之于法,(6)
始固无不爱恋,(7)
而欲一得。至其得也,则实无所得,而并爱恋者且一无所有。(8)
譬父母之于子,初固怀抱中物也。及其成立,父母之心得矣,然岂能常在怀抱中哉?故方其爱恋也,(9)
在爱恋者以为是,而自了然者视之,则非也。比其得也,即得者亦不自定,而自传心者值之,则有大欢喜者矣。然则人谓禅家之不轻付与也,而岂知其婆心之独切哉!饼家子日以饼遗僧,僧即以一遗之,曰:“吾惠汝!”子曰:“饼为我遗,何反遗我?”僧曰:“是汝持来,复汝何咎?”饼家子因有省。又有狂号于道,而觅其首者,指之曰:“首固在也!”其人遂定。彼贸贸而来者,皆有所持来也,然自有而自不知,是求首之类也。禅师又以持来者还人,而觅其首者,犹未知所定也,是岂师之不多方指授哉?不自得之故耳。
黄檗代以宗风重,望黄檗而来归者,亦代以宗风重,故志载源流语录为甚详,而余亦举以相问。然是皆筌蹄也,过去现在,一切见闻,恐终归于法无涉。倘未来有明眼人,亦惟从自得作采寻耳。虽然,余此言又理障也,并抹杀可也。(10)
崇祯丁丑岁(1637年)仲春,笔山居士费道用题于三山之碧桃轩。
志旧修为一册,今订为二册,皆本山和尚手裁。幽以皈依座下,得从编阅,所谓不能赞一词者也。始山者,志所本也。有山而后有寺,有寺而后有僧,相承而志之者,山以寺名,寺以僧重也。法居山寺未有之前,志次乎僧者,道非人不行也。释氏四大非有,五蕴皆空,何有祖塔?志及之者,昭水木之本源,亦像教也。志外护者,法虽自作主宰,行必辅车相依也。次于祖塔者,明非媚生而薄死也,亦以见祖塔之地未尽复,瓶罄为罍之耻也。至文以掞法,纵王法护法,各有其极,而志居后者,为落筌蹄,不欲以文章炫人也。逸事可以不志,必附及之者,录实也,亦纪异也。
夫八闽胜地,留幽著述不少,独于黄檗无可下笔,盖和尚无字之文,玄定,悬之国门,只字匪易矣。幽所谓终不能赞一词者也。虽欲不杜笔,权可得哉?如其笔削,以俟君子。
辛卯(1651年)孟夏浴佛前三日,门弟子性幽薰沭百拜手书。(11)(12)
凡例八则
山河大地,是眼中尘,无边刹境,是梦里事。五岳四渎,泡影空花,何足道哉!然则一峙一流,一动一静,从甚么处涌出?苟知出处,可以卓立宇宙间。古今名胜,无有并之者。而后以溪声为长舌亦得,以山色作净身亦得。否则,须弥之胜,十宝之严,不亦陋且顽乎?我檗山巍巍,迥出万峰之表,佛仙神蟒,戏弈之场。岩崖洞壑,灵气钟焉。潭涧泉石,神物护焉。隐显幽异,难以形言,游之咏之,辟之志之,无可不可。志山第一。
昔人拈茎草,建刹已竟,崇楼杰阁云乎哉?或因缘出现,一时涌出;或因缘离散,倏尔灰烬。可思议邪?不可思议邪?兹寺自唐宋至明,几废几兴,莫非俟乎其人。若夫看破水月道场,空花佛事,正好扶起茎草,撑天拄地,盖覆将来,曷有已极?志寺第二。
古云:“人能弘道,非道弘人。”诚哉是言也。凡主持家国,决择朝野,惟人为贵,而况担荷佛祖,丕振宗风者乎?兹山劈自正幹,炳于希运,声彻九重,道扬四海。山以人重,人以山灵,并传而不磨。其馀弄泥团汉,苴苴,磊磊落落,总被老人笔尖头上,放大光明,烁破面门了也。志僧第三。
一法若有,毗卢坠在凡夫;万法若无,普贤失其境界。若也救毗卢而不坠,全普贤而无失,可谓善说法者矣。然则剔脱有无关棙,掀开凡圣名言,尘说刹说、炽然说,何待西方东土?诸老古锥,拈椎竖拂,指东话西,摇唇鼓舌,说青道黄,为祥为瑞,为殃为灾,以为法式者邪?这里还著得毗卢么?请下个注脚。志法第四。
湘南潭北,绵密不通风;岩下峰前,突出太崚层。(13)
此便是递代老冻侬,末后躲跟之处。只如骤雨怒号,(14)
寒烟长锁;猿啼鸟唤,奉献无门;孝子贤孙,追思无地。且道向甚么处,觅得祖翁灵骨?声色堆头,急须着眼;不萌枝上,漫扫春秋。志祖塔第五。
真正衲僧,一法也无,护个什么?苟能无可护处,兴一言如银山铁壁,为千古屏翰,令人望之俨然,灵山付嘱犹在,是则名为真格外之金汤也。志外护第六。
修世谛文字,胡谓有待千百世之后?而放志山林,栖心法窟者,知代不乏人,况名胜景物,真伪确有可据者哉!然则长篇短句,搜罗见闻,可与卧游山水者道尔。若夫达观之士,亲到黄檗峰头,豁开只眼,洞壑林峦,真文炳著;潭涧木石,觌体成章。这段灵妙幽真,非楮墨之可传。设若添个元字脚于其间,不亦贻雕文丧德之诮欤?志文第七
书以传信不传疑。若夫事之逸者,多近乎疑,传之曷故?殊不知有逸人,方有逸事;传逸事,愈足以证逸人。夫逸事非奇也,诚善应之兆也。《易》曰:“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而况逸事之符乎?所谓善及乎前,必应之于后;善及乎古,必应之于今;善及乎身家,身家必有异常之泰;善及于天下,天下悉皆祯祥之征。夫复何疑?附志逸事第八。
旧志六章,今列为八。涉猎见闻之殊,扩充人景之藻。(15)世出世间,摄尽无馀,以便遨游者之大观。若夫未点画以前,著得只眼,全彰格外风光。笑看斯集,逗漏奚辞?
黄檗断际希运禅师一派源流
断际运 临济玄
兴化奖 南院
风穴沼 首山念
汾阳昭 石霜圆
杨岐会 白云端
五祖演 昭觉勤
虎丘隆 应庵华
密庵杰 破庵先
无准范 雪岩钦
高峰妙 中峰本
千岩长 万峰蔚
宝藏持 东明
海舟慈 宝峰 天奇瑞
无闻聪
月心宝 幻有传
密云悟 费隐容
隐元琦
黄檗传法法派
明第一代黄檗开法圆悟密云祖师源流法派
祖道戒定宗,方广正圆通。
行超明实际, 了达悟真空。
清第四十代住持开法达光道暹禅师续立法派
三昧原无相,一秉妙厥中。(16)
现前机用大,豁露本来衷。
黄檗剃度宗派
明第一代黄檗开山赐紫正圆中天祖师剃度宗派
祖法志怀,德行圆融。福慧善果,正觉兴隆。
性道元净,衍如真通。宏仁广智,明本绍宗。
明第三代重兴主持开法隆琦隐元祖师续派
一心自达,超悟玄中。永彻上乘,大显主翁。
清四十代住持宏光道暹禅师又续
闻思直证,理事该充。圣凡俱泯,照用弗同。
支那演范,兜率垂功。(17)绵延奕祀,济度群蒙。
卷第一 山
峰 岩 洞 石 岭 垅
池 潭 溪 井 泉
卷第二 寺
殿 堂 方丈 厨 阁 楼
廊 寮 房 亭 桥 坝 碾 碓
磨 台 庵 院 塘 庄 坞 田
园 山场
卷第三 僧
唐 后唐 明 清
卷第四 法
上堂 小参 机缘 偈 启
书 规文
卷第五 塔
鸿休 大休 雪堂 义庵 妙湛
坦翁
藤庵 必翁 员湛
上善原名适轩,即公妈塔
中天祖师 费隐法祖 隐元祖师
慧门和尚
虚白和尚 广超和尚 清斯和尚
璧立和尚
良准和尚 微和尚 晦谷和尚
朗纯和尚
智泉和尚 若育和尚 雪椿和尚
慧隆和尚
慧国和尚 了情和尚 珩玉和尚
承垠和尚
道暹和尚 继宗和尚 界阳和尚
三塔 海会 报恩
卷第六 外护
书 启 序
卷第七 文梁 宋 明 清
志 记 词 赋 赞 居士诗
卷第八 释诗偈 仙诗附
附逸事
古佛示瑞 灵湫显异 巨蟒神踪
五音石 九龙古树 郑渚金声
嵩岩香乳 祥云现瑞 春畦法雨
彩泥示现 白光贯顶 隐祖灵迹
钱相忠茔
(未完待续)
注释:
(1)“尝”,原书误作“常”。
(2)“上”,原书误作“土”。
(3)“主”字原书缺,据隐元禅师重修本《黄檗山寺志》(以下简称重修本)补入。
(4)“入”字原书缺,据重修本补入。
(5)“则”字原书缺,据重修本补入。
(6)“法”,原书误作“去”。
(7)“无不”两字原书缺,据重修本补入。
(8)“恋者”两字原书缺,据重修本补入。
(9)“方”字原书缺,据重修本补入。
(10)“杀”字原书缺,据重修本补入。
(11)“书”字原书缺,据重修本补入。
(12)原书有注云:“以上遗漏,均系原缺。”
(13)“”字原书缺,据重修本补入。
(14)“骤雨”两字原书缺,据重修本补入。
(15)“充”,原书误作“克”。
(16)“秉”,疑当作“乘”。
(17)“率”,原书误作“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