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朴初居士纪念文集

让逝者说话,永活人间

陈文尧

作者与赵朴老

  朴老走了,往事历历在目。大约近30年前朴老给我的一封短笺,我珍藏在身边,仿佛朴老时时在我身边,在教导着我。朴老这封短笺写于1973年“文革”中这一特殊历史时期,“四人帮”煽动工人不生产,农民不种田,学生不学习,鼓吹知识越多越反动,妄图搞乱国家,搞垮中国。朴老对“四人帮”的倒行逆施十分愤慨,尽管自己尚处逆境,但仍以爱国爱民赤诚之心,以慈爱双手,激励、帮助、扶持自己接触到的每一个晚辈、年轻人,要求他们认真学习对国家建设有用的知识,报效祖国,朴老这封信内、信外的话语,时时激励着我不断进取和学习,为国家人民努力工作,我于1977年恢复高考考入长治医学院,毕业后留校任教师,1986年成为医学院讲师,并于1984年兼任医学院总务、基建处副处长。由于缘份,于1992年初经组织调动从海淀区卫生系统到朴老身边工作至今。一幕幕往事,在朴老走后不时显现。在为朴老逝世周年出版“诗词曲手迹选”,整理历年来集存的材料时,看着朴老的墨迹,给我的字条,仿佛老人又在与我讲话,仍在指导、教育、帮助着我,作为一个有幸在朴老身边工作了近九年,随老人从七届到九届政协副主席的最后一任秘书、晚辈,我心中一个感悟渐渐清晰起来,强烈起来,一种责任感不时在涌动。逝者距后人越来越远,有多少逝者“俱往矣”。但仍有一拨又一拨的逝者非常醒目地活在后人中,不会逝去。只有后人意识到逝者不朽的生命存在时,只有后人在聆听逝者说话时,逝者才能活在后人中。怎样使逝者说话,使后人在聆听并与之构成一种对话?作为朴老身边工作人员,时时感到心中沉甸甸的。虽然我不是学文史,文笔也不好,但我也要为朴老全集尽自己的最大力量,在领导适当安排、创造必要条件下,配合朴老夫人和各界人士一起,将老人家遗留下的文章,诗词、手稿等整理出来,供后人研究、感悟。让朴老与后人讲话。任重而道远,不知能完成否?但做为后人,在老人家身边耽的时间最长的工作人员,如能为完成此重任尽力,是对朴老的最好的回报,是对党、国家和人民的最好交待。不管道路有多长,有何艰难困苦,我都会尽心尽力。
  祈愿朴老乘愿再来,永活在后人心中。